遇到贵人的征兆和感觉,总结贵人喜欢帮什么人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十五年前,我遇到了我的贵人。他很年轻,他并不富有,他的话很少。但他的悠悠笛声却唤醒了一个正在迷途的青年。

很可惜,他改变了我的一生,却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……

2004年,我14岁,正读初二,然而就在这懵懵懂懂的年纪,我却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“差生”,上课肆无忌惮地大声喧哗,放学就三五个“兄弟”聚在一起,要么抽烟上网,要么喝酒打架。就这样成绩就不用说了,不垫底都对不起我这般作为。

上了初三,更是过分了,那时候周星驰的《功夫》正在热映,正常人都被星爷的无厘头逗得哈哈大笑,可偏偏我们几个傻子迷上了里面的“斧头帮”,几个人聚一块人模狗样的喝了杯酒,斧子倒是没有,人手一根甩棍,就叫“甩棍帮”(现在想想听着就磕碜)。

某天上课,我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二手山寨机响了,是我“大哥”打来的:速来某某地,来堵xxx,早就看这个x不顺眼了!

大哥发令,义不容辞,上着课我就从窗户翻到走廊跑出去了,隐约间我只听得老师在课堂上气到破口大骂:“这种人将来肯定坐牢!”

我可没觉得愧疚,反而洋洋得意:老师都拿我没有办法。那一战,我们大获全胜,对方被我们送进医院了,大哥一人发了根烟,吃了顿炸串,犒劳了“兄弟们”。

第二天警车就开学校了:下手太狠,对方得开刀动手术了。得亏我们都是不满16岁的小屁孩,还犯不着坐牢,我也只是个陪衬,也没让我赔钱。

但学是肯定上不下去了,没几天学校就通知我爸:这孩子还是劝退吧。就这样,15岁那年,我彻底成了一个混混。

一,初见“四眼”
二,相识“尘羽”
分别
尘羽,化羽归尘
尾声

又是一年,我的同班同学们都在备战中考之际(我们当地是五四制义务教育),我却骑着从家里半偷半骗的钱买来的巡洋舰(那种能放音乐的摩托)四处乱晃,也不回家。

有的人会问,这个年纪又混蛋又辍学,爹妈都不管吗?管,当然管,但是不管皮鞭抽还是破口骂,都不管用啊,我就是头死猪,任由得煎炸烹煮。

这时候有必要说一下我的家,我出生在一个某国营大厂下的生活区内,父母都是厂子的职工,那个时候,只要父母双职工,儿女未来进厂那就是无条件的,因此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是职工,到我爸妈也是,轮到我这一代,收入条件虽然已经差了些,但以我这熊样,过两年成年了去当个兵,回来也能分配进厂,算是混个“铁饭碗”,也就够全家烧高香了。

我本人当然没想这么远,我就是单纯不想读书,感觉“混社会”潇洒又霸气,爹妈都管不了,我更是无法无天,夜不归宿已经成了常事。

而就在这段时间,我家搬来一个新邻居,帅气,安静,文质彬彬,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这些词汇听起来像是在夸他,可恰恰相反,这种“文化人”是我最恶心的对象。可能每一个流氓都对眼镜男有所偏见,我总想照他脸上来上一拳,并且理所应当的给他起了个外号“四眼”。

四眼的话极少,与邻居们打招呼也是微笑多于言语,但即使是不说话,邻居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也特别喜欢他,也许是因为他有天然的亲和感,也许是这栋楼上的另一个年轻人,也就是我,太过混蛋,对比起来他显得更加优秀。

四眼有一个爱好,就是下了班后背着个长包往我们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上走去,直到晚上九点左右,他才会回来,天天如此。

倒也不用好奇他去干啥,因为在他上山不久后,悠扬的笛声就会传遍这个不太热闹的小镇。

如果不是我跟爸妈闹翻了早已没了交流,我肯定会忍不住询问四眼的身世,因为他实在太特殊了:

1,这里的居民大多是厂区职工,干的也是卖力气的活,说白了就是大老粗,像这么书生气的人应当在教室里教书才对,为啥偏偏也是个工人?

2,我们这边不管年轻人还是中年人,下了班的主要娱乐活动就是聚上一桌打打牌,要么就窝在家里看看电视。吹拉弹唱的倒也有,可那都是那些退休老头子用来打发时间的。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又保持这样兴趣的,我头一次见。

3,我们这算是城乡结合部,还是比较落后的地方,我听说过,四眼可是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,00年毕业的,那时候的本科生含金量还算高,依我看他更应该去大城市发展,跑到我们这来当工人干什么,难道脑子有泡?

不过这种问题也是在脑中一闪而过,因为我对他的身世并没有太大兴趣,就像我对笛子曲一样。

我一直觉得笛子的代名词就是土,没劲。猛男就该听土味dj才有个性,那时候非主流兴起,我也染了个半红不绿的头发,骑着我的巡洋舰,简直帅惨了。

有时候路过山下,我还会故意把音乐放大“动次打次”声吵的耳膜震裂,我们几个傻子还觉得挺过瘾,怪嚎着飞驰而过,极其“潇洒”。

一顿猛飚后,我们几个找了个地方停下来抽烟,正巧四眼下山回来了,几个小流氓开始冲着他阴阳怪气起来,语气差不多就像《功夫》里周星驰嘲笑盲人琴师一样。

四眼没有理睬我们,几个流氓抽着烟洋洋得意:“怂样,怕了,怕了~”(后来才知道,人家不是怕了,只是成年人根本不屑跟几个小屁孩计较罢了)。

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跟着他们嘲讽四眼,难道是做了一段时间邻居,我也对他有亲近感了?

可能我就不是个做地痞流氓的料,才几个月的辍学生活,我已经感觉到厌倦了。尤其是同班同学都已中考完毕,准备迈入高中,我心中更是莫名有些失落。

我开始有些想念上学的日子了,哪怕每天都要被老师罚站。

每天我过得日子,就是跟那些同样辍学的人凑在一起吹牛皮,本身就没读过几本书,每天的话题其实就那么几个,不免心生厌倦。

除了吹牛,就是帮哪个社会大哥找场子。打了无数个莫名其妙的群架,最后发现自己为什么打都不知道,就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枪用了。

直到有一天,“兄弟们”又抄着家伙在某个地方集结了,这是一场“恶战”,对方年纪比我们大,打的我们这帮小屁孩屁滚尿流。等我回过神时,兄弟们已经逃得无影无踪,我的摩托车也不知道被哪个狗东西骑着跑路了。

我暗骂一声“cao”,接着脸上就挨了一拳。幸好我只是个喽啰,对面也没怎么为难我,放我一瘸一拐的回去了。

捂着脸,走在路上,我突然明白了,什么同生共死的兄弟,简直都是狗屁,关键时刻蹿的比谁都快。

此时笛声又翩然而下,今天的曲子低沉而舒缓,幽幽不绝,似哭似诉,让我这个刚挨完揍的落水狗差点当街流下泪来。

忍不住了,我要上山看看。

果然,四眼正坐在山间一处凉亭,手中正拿着一支竹笛,原来他那长包里装的宝贝,就是这一支支竹笛。

看见来人是我,他显得有些意外,不过很快他就不再理睬我,继续着他的演出。其实偶尔也有上山锻炼的人,但他们并没有驻足,也许已经见惯了,也许他们对笛子曲没什么兴趣。

但我挪不动脚步了,袅袅笛音,似乎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,比起震耳欲聋的dj,舒缓灵动的笛曲勾起了我美好日子的回忆,我惊讶的发现,这些美好片段,都来自学校。

他该回家了,我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,一路“尾随”,就到了楼下。他突然转身问我:“明天有空吗,还来吗?”

我点了点头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,大概我现在除了空,别的啥也没有了。

第二天,我真的去了。

他似乎很有信心我不会放他鸽子,长包还没有打开,就等着我的到来了。

“你为什么不念书了。”

我有点愣住了,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跟我聊天,而且一上来就这么直白。

“不想读了……爸妈老师总拿我跟某某比,我是比不过,就干脆烂到底给他们看!”

“哦。”

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话,也是唯一一次问我学习的情况。

“你是不是喜欢听《凤舞九天》,每次你摩托车路过都放这个。”他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
我莫名有点脸红。

他笑了笑,拿起笛子吹了一曲。居然是竹笛版的凤舞九天。别说,别有一番风味,但我忍不住笑了。他也笑了:“你看这支竹笛,它能演奏所有的乐曲,接受任何一种音符,即使是杂音经过它的演绎也能别有一番趣味,而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接受一点点的杂音呢?

好中二的话,但让我怦然心动。

第三天,我把要回来的摩托车卖了,转身去了琴行。老板看见一个非主流红毛跑进来买竹笛,还以为是吃错啥药了,半天才确认自己没听错,给我拿出货来。

当晚我早早跑到老地方,他看我拿着根竹笛,有些意外,眼神却十分惊喜。

“你花多钱买的。”

“180。”

“嘶,败家啊!我初学的时候18块钱用了一年。”

然后他开始絮絮叨叨给我挑竹笛的毛病,什么前后宽窄不均匀啊,怪我买之前也没有验验漏不漏气,看这样子不用我说他就默认要当我老师了。

既然是“师生”一场,他的话就多了起来,直到这时,我才知道他的名字,以及他的来历。

徐尘羽,他的名字,很像某部修仙小说里的主角的名字,还有点娘,但说实话,我有点酸的,他的名字比我名字单名一个“刚”要高大上的多了。

而他对自己的名字似乎也十分得意,他说他爸妈给他起这名字,也是希望他能把这尘世间的各种烦心事看的像羽毛一样轻,不争不斗,平安喜乐一生。

说起他的父母,他就一并把他的来历也抖了个透彻:我们这个国企在全国各个地方都有着分厂,我们这只是其中之一,而总公司则在某大城市。

他的父母就是在总公司有着一定的官职,而从他高中时爸妈就给他安排好了道路:考大学,然后到分厂“历练”几年,回头就可以回到总公司顶替他爸妈的位置,从此便可以平步青云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他撇了撇嘴,显然他对父母的安排并不算满意,他更爱的是手中的这个竹笛。他说,他本想跟女朋友去别的城市发展,当个音乐老师,但爸妈说什么也不让,说搞音乐没前途,指不定哪天饿死在外面,哪有国企铁饭碗好,一辈子无忧无虑,空闲时间吹吹笛子当娱乐也就算了。

从那以后,他成了我的老师,从入门级的《茉莉花》,再到《姑苏行》等名曲,我居然真的坚持下来了。

期间我在家照镜子的时候,越看越觉得自己一头红毛不顺眼,拿起剪子就给自己剪了一个狗啃的一般发型。

我爸回来吓了一大跳:满地头发,我手里还拿着剪子,他以为我要自残。放我跟他说:“爸,我想回去上学。”时,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随即他喜出望外,给我张罗着去学手续去了。

初四一年,备战中考,但我还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去山上找他练两个小时笛子,当然也有经常吹错练不会让我烦躁的时候,这时候他只会对我说一句话:

“功到自然成。”

也是,我何必执着于始终摸不到的100分,而不是从50努力到60,从60再到70,一步步的超越自己呢。

我的学习开始步入正轨,虽然成绩一般,也总算是顺利上了高中。

就在我去学的前几天,徐尘羽告诉我,他要走了。

他的表情十分开心,我知道,他的“苦日子”结束了,要回总公司“子承父业”了。

一番道别,他拿出一根笛子:“这个送你了,就当你的出师礼。”

是一支G调的笛子。G调的笛子无论吹什么曲子,都是欢快的,积极的,很适合你。他对我说到。

我点了点头,收下了这份礼物。等他彻底离开,我才恍然想起,我居然忘了问他要手机号。

我比同班的同学要大个两三岁,偶尔也会有男生为了逞强约架打架,我居然有种不屑,颇有金盆洗手的老大哥的感觉。

就这样高中生活平平淡淡,我终归不是学习的料子,成绩始终一般。但上帝确实给了每个人相同的技能点,大概我的技能全点在了音乐这一栏。

我的笛子越学越顺,最后靠着艺术生的加持,我居然真的考上了本科音乐学院。

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我头一次看到我爸妈哭,其实我也有些梦幻,心里浮现起那个许久未见的身影。

大学毕业后,我找了个辅导班老师的工作,前年因为疫情我失业了,去年我收拾收拾,自己开了家琴行,顺带教教学生。

我特意将他送我的那支竹笛挂在最显眼的地方,并且标明了“非卖品”。

有的学生不解:这支笛子看起来也就值个100多块,至于这么郑重吗。

我笑了笑,当然至于。

早在大学期间,我就听我妈说,现在厂里形势不好了,当兵回来也不分配进厂了。

我一阵后怕:如果没有他,如今的我很可能是个当了两年兵有了点武功的混混。

我突然有点想见他了。

没想到我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,尽管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美好。

按理来说,一个成年人即使十年不见也不会变化太多,可我却完全认不出他了:蓬头垢面,穿着流浪汉的标配军大衣,正在垃圾桶边翻找着。

我妈戳了戳我,悄声对我说:“这是小徐。”我才最终确认,真的是他。

我大惊,怎么会这样。

妈妈说,现在制度变了,公司严厉打击这种“世袭制”顶替做官,小徐只能被“发配”回来自己发展,但想要往上爬,酒场上的推杯换盏才是关键,他显然应付不了这个。这也导致很多比他晚来的大专生都提拔成了他的领导,而他只能是个比普通工人强一点的技术员而已,眼见三十多岁也没什么升职希望,女朋友也早就跟他吹了。

就这样,他开始抑郁。没多久,竟是彻底疯了。

我半天没有说话,我不相信他是因此而精神失常:他不是告诉我,要把尘世的烦恼看的像羽毛一样轻吗,为什么到头来他自己却无法过去这道坎呢?

几个月后,更大的噩耗传来:他出了车祸,没能抢救过来。怪不得司机,是他疯疯癫癫突然跑到马路中间的。

我不知所措,再次回家时,我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那座小山,来到熟悉的地方,坐下,却再也没有了笛声……

周围邻居都说,他太过小心眼,对功利看的太重,太急于求成才导致了这个结果。

可谁又知道,他教给我的,却是不要太在意别人,为自己而努力,水到渠成。

他成了我的贵人,改变了我的一生。

而他自己却终究没能迈过自己的坎……

世界奇闻

记仇的人有多可怕,盘点什么样的人会记仇

2022-5-4 15:14:19

世界奇闻

为什么房东不愿意租给女生,房子不要租给小女生科学吗

2022-5-4 15:14:38

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
    暂无讨论,说说你的看法吧
个人中心
今日签到
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
搜索
'); })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