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冷漠自私的说说,对亲人冷漠是什么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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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得绝症,母亲手握980万却一分不给儿子治病,还向儿子索要赡养费,不给就断绝关系,还说儿子得绝症是自找的,儿子是生是死与她没有关系……

北豆各庄村,78岁的马淑芬有两儿两女,丈夫和大儿子都过世了,现有一儿两女。

小儿子苏勇,50多岁,2011年查出肝癌并治疗了7年,7年来苏勇靠药物维持生命,钱也花完了,苏勇问母亲要钱治病,母亲马淑芬手握900多万拆迁款,却一分不给,还说儿子是生是死与她没有关系。苏勇和妻子孙淑荣无奈之下向第三调解室寻求帮助,马淑芬和大女儿苏女士也来到调解现场。

现场问话:

调解员:儿子没钱治病,你不给钱他吗?马淑荣:不给,一分也不给,他再穷我也不给,什么钱都不给。

调解员:儿子都病成这样了,你不可怜他吗?马淑芬:不可怜,他都不可怜我,我还可怜他。

调解员:我们替他求情,说服他不问你要钱,你也不问他要赡养费,放过他一马行吗?马淑芬:不行,不给就断绝关系。

调解员:你真这么狠心不帮儿子吗?马淑芬:不帮,我就是这么狠心。

马淑芬每一次回答都不加思索,面无表情,她对得绝症的儿子这么冷漠和狠心,是什么原因,又或者有什么隐情?

01、苏勇:每次问母亲要钱治病,母亲就和我翻脸,说一分都不给,我是生是死都与她没有关系。
02、苏勇:我妈不肯给我钱,主要原因是我们再婚,她就是冲着我爱人,不肯给钱,我妈不同意我们婚姻,还叫我们分开。
03、苏勇:我妈给过我舅舅50万,借给舅舅的闺女30万,给我姐我妹各50万,我姐夫玩牌输掉20万,也是我妈掏钱的。
04、马淑芬:他得给我赡养费,每月500元,不给就断绝关系。
05、苏勇:不是我们不管和不赡养母亲,是她不愿意和我们生活。
06、马淑芬:当初我给他四居室和100万。
07、马淑芬:孙子10岁就没了妈,我养大孙子,帮孙子娶媳妇,他们得了52万拆迁款,他就给他老婆的闺女买了一辆20万的车,儿子结婚需要5万彩礼他却不给。
08、孙淑荣:我们现在要求是要他父亲那部分遗产。
再婚家庭矛盾本来就多,若彼此之间互相防备和算计的,矛盾更多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不管几婚,只要是认真过日子,夫妻之间,或婆媳之间,或姑媳之间,都应该用个好心态去看待和接受,一家人和睦相处。
亲人之间,不要什么事都用金钱来计算和衡量,因为有些事用钱来算,只会引发矛盾,伤感情,亲人有难,能帮就帮。
在赡养父母方面,兄弟姐妹之间要互相体谅,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,若因为特殊情况,既出不了钱,也出不了力,其他兄弟姐妹也不要计较太多,一方面照样赡养父母,一方面照顾没有能力赡养父母的手足。精力实在有限,照顾不了父母,可以考虑共同出钱,请个保姆照顾父母,或送父母去养老院,然后平时常去看望父母,心到情到,换种方式照顾父母。

孙淑荣:公公婆婆名下有一处208平方的院子,我和丈夫2005年认识,结婚后和婆婆住在一起,直到拆迁。

我以前是做服装生意的,每天早出晚归,2011年,丈夫查出肝癌后,因为丈夫没有人照顾,为了照顾丈夫,我三天之内把所有的摊子都转让出去,把资金归集好后,叫丈夫放心,我会给他治病。

丈夫治病花费大,我又不能出去工作,拆迁前,婆婆说拆迁后会给一部分钱我们治病和生活。

2014年10月份拆迁时,婆婆没有要房子,全部要钱,因此208平方的院子获得980万拆迁款,拆迁款全部是婆婆拿,原本我们把治疗费和生活费寄托在补偿款上,没想到婆婆给丈夫的大哥大姐和小妹都盖了房,唯独我们夫妻俩什么也没有,婆婆不给钱,也不管我丈夫。

苏勇:每次我问母亲要钱,母亲就和我翻脸,说一分都不给,我是生是死与她没有关系,拆迁分配时,母亲就当大家面这样说过。

对儿子和儿媳的说法,马淑芬说,当年分有宅基地,大儿子和女儿都要了宅基地,可他俩矫情,就是不要,他俩不要宅基地,我就不盖给他俩。

调解员问马淑芬:你知道儿子病吗?马淑芬:知道,肝癌。

调解员:儿子没钱治病,你不给钱他吗?马淑荣:不给,一分也不给,他多穷我也不给,什么钱都不给。

孙淑荣:丈夫每月只有1500元,丈夫得病后,我用几十万把丈夫救回来,而且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出,我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丈夫身上。

丈夫得病7年来,我全心全意照顾丈夫,在我的精心照顾下,丈夫病情有所好转,连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,尽管如此,我却得不到婆婆的认可,拆迁时,婆婆对我特别苛刻,特别排斥我,现在丈夫每月去医院取一次药,每次2000多元,经济方面我们已经力不从心了,婆婆却一分不给,所有人都劝她给我们一些补偿款,一提到钱,她就急就生气,心太狠了,大家都说她狠。

调解员问孙淑荣,你和婆婆红过脸吗?你是怎么得罪她的?

没孙淑荣:没红过脸,没吵过架,拆迁前,逢年过节我都买衣服给她,该做的事我都做了,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。

调解问苏勇,你觉得母亲不肯给钱你主要是什么原因?

苏勇:我妈不肯给我钱,主要原因是我们再婚,我妈不同意我们婚姻,还叫我们分开,我妈不肯给钱我,是怕我万一什么了,我妻子拿钱了,钱就归外人了怎么办,总之全是因为我们再婚,我妈特坏,她是村里最狠的人。

孙淑荣:我丈夫的大哥得肝癌,一年半就去世了,我丈夫也是肝癌,他妈就怕他随时随地死了,钱就到我手了,所以他妈就放弃他了,不肯给钱。

马淑芬:她哪里是再婚,她到这已经第三婚了。

苏勇:三婚又怎样,她还不是一样照顾我七年,把我照顾得很好。

马淑芬:她照顾你跟我没有关系,你们是两口子。

苏勇: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都看得见呀,都是她照顾我。

马淑芬:我养你那么大你都没死,没有她你还得不了病,没结婚就没病,你的病不是自来的,是她带来的。

苏女士:对,他结婚五六年才得病。

孙淑荣:丈夫的大哥也是肝癌,一年半就死了,他家这是遗传病。

苏勇:和我妻子没有关,医生都说我家这病有点遗传的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认为儿子的病是儿媳带来的,这说法迷信了。如果你儿子没结婚,你愿意帮他吗?

马淑芬:不是迷信,就是她带来的,要是没有她,我给多少都没关系,冲着她,我就是不给。

调解员问苏勇,你问你妈要钱,是不是你妈给过别人钱,又给过谁?

苏勇:我妈给过我舅舅50万,借给舅舅的闺女30万,给我姐我妹各50万,我姐夫玩牌输掉20万,也是我妈掏钱的。

马淑芬:谁说我给你舅舅50万了,我干嘛要给他钱,你姐夫那20万是你大姐借我的,她已经还了。

苏女土:妈没给舅舅钱,你净胡说八道,你有什么凭证说给钱舅舅?

调解员:苏先生,你是不是觉得你母亲都能给他们钱花,所以,你也问母亲要点钱?

苏勇:不是,那是我妈的钱,她给谁是她的权利,我没权利说她,我也不管。

调解员问苏女土,你这次来有什么讼求,对你母亲的钱又有什么想法?

苏女土:我没有讼求,对我妈的钱我没有想法,也不要她的钱,我是陪我妈来的,她有什么想不起来的,我好提醒她。

调解员:可苏先生说你妈给你50万了,有没有这回事?

在调解员一再追问下,苏女土承认说给了,马淑芬补充说,我给两个女儿每人各100万。

这让调解员很意外,也很惊讶,马淑芬给两个女儿各100万,这钱不是小数目,可她为什么一分都不愿意给得了绝症急需钱治病的儿子,难道真是因为儿子和儿媳是再婚,以及担心儿子病故,钱就成了儿媳这个“外人”的了?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儿子都病成这样了,你就不可怜他吗?

马淑芬:不可怜,他都不可怜我,我还可怜他!我住院都是两个女儿管我,他们都不管,去医院看我一眼就走。

调解员:你儿子都病成这样了,他自己还需要人照顾,你觉得他还有能力照顾你吗?

这次马淑芬没有应答。

调解员:苏先生,你想问你母亲要多少钱?你姐你妹同意吗?

苏勇:50万吧,够我治病和生活就行,因为拆迁,我和我姐我妹基本上没来往,也不说话,现在我问我妈要钱,她们也不同意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真不给钱你儿子治病?

马淑芬:我不给,一分一给,他还得给我赡养费,不说多,每月500元总可以吧。

苏女土附和母亲道:对,他得付赡养费。

调解员:你儿子一个月有多少收入?

马淑芬:收入不多,每月一千多块。

调解员:一千多,这连普通人基本的生活都不够,他给不了怎么办?

马淑芬:给不了就断绝关系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断绝不了,你们是母子关系,断绝关系,你以后的赡养问题怎么解决?

苏女士:既然提出要钱了,那赡养问题也要解决,我岁数越来越大了,妹妹在国外,哥哥去世了,不能全搁在我一人身上,必须向他提出赡养费,要是我妈住院子,凭我一个人实在也没那么多精力。

调解员:问题是他都自身都难保,病得半死不活的,他身体状况,生活状态,还有能力来赡养吗,这是个关键问题,而且他可能还真出不了赡养费,老人家,要是他不问你要钱,你能放过他一马行吗?

马淑芬:行啊,断绝关系。

苏女士:他要是不给赡养费,我一个人可弄不了,精力有限,平时老妈吃饭我伺候还行,但要住院了,我一个人来回跑可不行,我妈有四个儿女呢。

调解员:苏女士,你的意思是就算老妈放过他,你也不放是吧?

苏女士:我妈给不给钱他,我不管,但是他必须得出赡养费。

调解员:那把老人家送到敬老院呢。

苏女士:不行,不可能去敬老院,我妈那么大岁数了,又有子女,去敬老院多寒碜。

马淑芬:去敬老院我没钱呀,我一个月退休工资才两千多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儿子要钱如果需要一个过硬的理由,这个理由是绝症呢?如果我们说服他不再问你要钱,我们替他向你求情,你也不问他要赡养费,你放过他一马,行吗?

马淑芬:我想想再说,他得绝症也是他自个儿找的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每个人得病都有各种原因,包括酗酒、熬夜等不爱惜身体的原因,你儿子已经得绝症了,现在是半条命了,哪怕是出于人道主义,你话也不能这么说了。

调解员:苏先生,你母亲现在和谁生活?

苏勇:我妹买有一个一居室,旁边是我姐的两居室,我妈住在我妹那,吃饭在我姐家吃。

调解员:你真不管你妈?

苏勇:不是我们不管不赡养我妈,是她不愿意和我们生活,拆迁前,烧暖炉,换煤气罐等等所有的活都是我做,她们谁都不管,拆迁后,我妈有钱了,她们就围着我妈转,以我妈为中心。

孙淑荣:拆迁前,婆婆一直和我们生活,拆迁时,婆婆因为没要房子,我一直叫她和我们一起生活,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她和丈夫,但她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,去和她女儿生活。

马淑芬:我这儿媳会变,嘴好,一见我就“妈妈”的叫,实际上心里没有我,我和她住一起,但不一起吃,我做什么煮什么她都吃,她做什么煮什么我见不到,也吃不到,说她照顾我,我还照顾她和她女儿呢。

拆迁前,她吃我的,住我的,进门没多久,就出主意,把我的一半院子租出去,他们收房租,结婚前,她说没有孩子,结婚不久她回了趟东北老家,打电话给我说有孩子,还把女儿带回来住在我院子里,另外,她来没几年,就说她要她的,她吃我的,住我的,拿我的房租,她倒说说哪是她的,什么是她的。

孙淑荣:我孩子用谁养活了,孩子都是我自己带自己养活的,我没用我老公一分钱,女儿的所有开销都是我挣钱我花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真的这么狠心不帮你的儿子吗?

马淑芬:不帮,我就是这么狠心,该给的我都给了。

我给他四居室和100万,他把四居室分为两个两居室,他们拿了一个两居室和50多万,其中一个两居室给了我孙子,你们说说我老的这份还给他少吗,你们问问他四居室能卖多少钱,他还嫌少吗?

苏女土:他们拿了50多万看病还不够呀,还想要多少钱?

苏勇:拆迁办都说得很明白了,这是四居室和100万是给我们的,这不是我妈的,不是从我妈那份分出来的。

孙淑荣:婆婆要了整个院子的拆迁款980万,我们也是拆迁安置人,得四居室和100万补助,这不含在婆婆980万里面,因为丈夫有一个儿子,我们就拿了一个两居和52万,给丈夫的儿子一个两居室和48万,我们拿的52万,其中我户口补助20万,丈夫户口补助20万,另外12万是三年的房租(安置房未得,要先租房住)。

现场律师:这个老妈很强势,说拆迁利益该给儿子的都给了,在这里我提醒,这个该给的都给了,可不是老妈给的,是儿子作为安置人,他应该按政策获得的利益,所以呢两个两居室也好,一百万也好,这与妈妈从自己名下的份额拿出来的是两回事,所以,这个老人家在这个问题的认知上是有的偏差的。

孙淑荣:自丈夫得病后,我没办法出去工作,治病开支和生活开支巨大,拆迁得的52万补助,这两年半就花完了。

苏勇:我妈就是不相信这52花完了。

调解员:你们这两居室有多少平方,在哪个位置,参照地产的房价多少一平方?

孙淑荣:大概80平方,在朝阳花园这,房价可能是五、六万吧。

调解员:房价不止这个价,80平方折算起来也有500万左右了,也不少了。

孙淑荣:房子是用来住的,不可能变现,毕竟得有地方住。

调解员:你们可以把房租出去,不用住那么好,换去其它地方住,不住两居室,住一居室,你们为什么不先开发自己的小资源,就先张口要钱呢,你们把自己相关的资源都保存得很好,只管张手要钱,难怪你们的妈妈不乐意,你家里有病人,是困难,但是你得先自己努力,你要是真心爱丈夫,给丈夫治病,这个时候就不用讲究太多了,先把自己的小资源用掉,再去图老的,你们这个顺序有问题。

苏女士:妈,你听懂没有,他们想回来拿我们的钱去赚钱,他们要是把房子租出去怎么看不上病呀。

马淑芬:这倒是算到点上了。

孙淑荣:丈夫得病后,我拿我的积蓄给丈夫治病,给丈夫治病,就算是卖掉我的房子我也愿意,因为照顾丈夫,我没办法出去工作,没了经济来源,也付不起昂贵的房租,现在只能暂住在女儿的房子里,房子是我认识丈夫前就给女儿买的一居室,现在我们住了,女儿只好出去租房住了。

苏勇: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
调解员:你们拆迁得的房子什么时候下来?

孙淑荣:现在已经下来了,因为是回迁房,要交一部分钱才能回去住,丈夫想回去住自己的房,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能力交回迁所需要的费用,丈夫才问他妈要钱,因为要钱才闹成这样。

马淑芬:没钱吗?你(儿子)倒说说你那20万哪去了,拿到了拆迁款,你就给她闺女买辆20万的车,钱是用来治病的,还是买车的?

孙淑荣:我女儿没花丈夫一分钱,我也没花丈夫一分钱,认识丈夫前我自己就有积蓄30万,丈夫病后,我用我的积蓄给丈夫治病,所有开销都是我出,拆迁后,我女儿摇到了号,我给女儿买辆车有错吗?

调解员:不是说你不能帮女儿买车,而是买车的时机太敏感,再婚家庭本来问题就多,你用拆迁款给女儿买车并不明智,更加激发家庭的矛盾。

苏女士:我可以说说我的意见吗,拆迁前,我弟弟就跟我说,给她闺女一居室,我说不可能给,我们家的财产不能外流,不可能分给一个外姓人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多给一个独居,你不反对吧。

马淑芬和苏女士异口同声:多给一个独居,就得从我们身上扒钱出来,钱就损失了。

马淑芬:我凭什么给她女儿独居,她女儿不是住这的,又没有户口什么的,再说了,他儿子他都不管。

调解员:老人家,你儿子不是给你孙子两居室吗,你不能说不管呀。

马淑芬:没错,是给了两居室,可他儿子10岁时就没了妈,他就不管儿子了,儿子结婚他也不管,他儿子是我孙子,他不管我得管呀,我养孙子大,帮孙子娶媳妇,孙子结婚需要5万彩礼他都不肯给,孙子结婚费用都是我花,还有拆迁前他们收取房租,这些不等于是我给他的吗?

苏勇:儿子虽然和我妈吃饭,实际上是我们花钱,谁说我没管,他的学费谁出呀。

孙淑荣:我丈夫病七年了,吃药多脑子反应都慢了,现在还需要花大把钱去养,我们现在要求要他父亲那部分遗产。

调解员:老母亲还在呢,你们怎么想着要父亲那部分遗产?

孙淑荣:因为我俩都没有工作,没钱了,而我丈夫病需要钱去治。

调解员:你们去咨询过律师没有,你们能拿到多少?

苏勇:咨询过律师了。

孙淑荣:能拿到二分之一。

对苏勇夫妻俩说的能拿到父亲二分之一的遗产,现场律师表示不认同,没有道理,说父亲去世了,这遗产的继承有配偶和子女,子女就有四个了,其中大哥去世了,但没有关系,大哥的孩子可以代位继承,所以父亲的遗产应由母亲和四个子女共5人继承,每人五分之一,但如果父亲的遗产是在母亲名下,那么母亲在总体的共同财产中可占的份额可达到百分之六十,四个子女每人只能是百分之十。

孙淑荣:开始我们也不想去争他父亲的那份遗产,但丈夫需要钱治病,现在实在没办法了,必须得去争。

律师:如果你们主张要分父亲的遗产,那么你们拆迁时得的房子和补助款也是父亲遗产的一部分,都要拿回父母共同财产的这个锅里重新进行分配,同时被其他兄弟姐妹瓜分掉,你们愿意吗?

对于律师提出的重新分配的方案,马淑芬表示同意,苏勇却表示拒绝,一方面他想保护自己之前的所得,一方面他希望得到母亲的帮助。

在这起因为拆迁款引起的家庭予盾中,开始调解员觉得马淑芬确实冷漠和狠心,但在听了双方的控诉后,调解员不觉得马淑芬冷漠和狠心了,马淑芬对儿子冷漠和狠心是有原因的,马淑芬固然获得了一定的拆迁利益,但她也是弱势群体,需要保护,儿子儿媳却想着要分她的养老钱,马淑芬虽然拿到了980万拆迁款,但苏勇拿到一套两居室和52万拆迁款,两居室按每平方6万房价来拆算,80平方的两居室就480万了,而房价实际上不止6万每平方,算起来已经超过500万了。

苏勇一方面希望得到母亲的帮助,一方面又想保护自己原有得到的,不愿将原有得到的拿出来重新分配,苏勇虽然得了绝症,也确实困难,但苏勇自己的小资源还没有用,在整个过程中,苏勇都没有提到对母亲的安排,却对妻子的女儿有安排,提出要给妻子女儿一个独居,也难怪母亲气愤。

因为调解员和律师都没有见到有关拆迁的材料,但现场律师说而从表面看,根据他的经验判断,苏勇已经获得了很多拆迁利益,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他应得的部分,他若还要主张在母亲980万中分取父亲那部分的遗产,那么就得去确认整个院子有多少财产多少利益属于父母的,苏勇目前所得的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,若真打起官司来,法院的做法是,苏勇所得的两居室和52万就得拿出来和母亲的980万放到一起处理,到时苏勇有可能不但不能如愿得到更多,原来得到的还有可能被瓜分。

鉴于苏勇身体情况和目前的生活现状,调解员对这起家庭予盾给出的调解方案是,双方维持现状,苏勇不再问母亲要钱治病,马淑芬不再问苏勇要赡养费,最后,双方也达成一致,维持目前的现状。

@荷香袭人来:马淑芬对儿子虽然冷漠和狠心,却有冷漠和狠心的原因,她确实给儿子苏勇很多了,也帮了儿子不少,儿子和儿媳的做法确实让她心寒。不过,马淑芬最后接受调解方案,从这点看得出她还是念母子情分的,若真的狠心,她会坚持要儿子把得到的拿出来重新进行分配。

因为拆迁款,苏勇和母亲及姐姐妹妹闹得不欢,苏勇身患绝症,确实可怜,治疗费用高,确实困难,但这不是他无原则的问母亲要钱,甚至要分取父亲遗产的借口和理由,得到了拆迁利益,还想要更多,不顾母亲的感受,不为母亲想想,提出分父亲的遗产。苏勇只记得他得到的房和补助款不是从母亲那份中分出来的,他却忘了没有母亲那有他,没有父母那个院子,他哪能享受到拆迁利益,做人不能忘本忘根。

孙淑荣在丈夫病后,能够不离不弃,多年照顾丈夫,这点确实难得,虽然她付出很多,但她享受到了拆迁利益也不少。

马淑芬一家人走到冷漠这一步,其实就是彼此间算计太多,一方盯着老人的养老本,想法分到一部分,一方防着再婚的儿媳,中间还有个姑姐紧抓着赡养费不放,倘若他们间能少些算计,多为对方着想些,互相体谅和帮助,就不会走到冷漠的一步。

写在最后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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